白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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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周】泅渡

我无法说出我对这文笔有多喜欢

不可燃垃圾:


黑汪预警 短打
警花让老娘的蟹黄之心蠢蠢欲动






|泅渡。|


汪苗×周巡






天忽然下起了雨。

周巡正蹲在警区后院抽烟,看着俩雨点儿啪啪的把软薄的烟卷纸打的透湿,瞬间洇出了两团泛灰的水印。周巡嘴里愤愤的骂了声他妈的,拄着膝盖,抻了抻腿起身躲到了防雨台底下。他刚站稳一下,汪苗就从周迅身后面的门里钻出来了半个脑袋。

那时候周巡正在那跺已经麻了的脚,后腰就被门把手一下顶了个准。他一个没站稳被推到了台子底下,脚下踩空摔了个踉跄。回身的时候就看到了汪苗那张稚嫩又有些欠揍的脸和满脑袋乱七八糟的头发。周巡满脸的雨水,看着自己还没抽两口就已经被淋灭的半根利群,火又噌的一下起来了。

“我就剩这一根烟!”

汪苗被吓了一跳。

“你他妈的…”

眼看着周巡细长的眉毛又粘到一块儿去了,嘴角咧的也是要生气的弧度,汪苗急急忙忙就把他师傅给半请半拽的弄到防雨台上头了。

硬包的爆珠盒子都快被汪苗坐瘪了,汪苗抠开盒盖儿抽出了一根,对着周巡点头哈腰。“师傅,抽这个。”周巡低着脑袋看着raison蓝白的盒子,抬着一双勾人漂亮的桃花眼眯眯的看着汪苗。

“我不爱抽这奶不兮兮的东西。”

烟盒盖儿还开着,空气中酸奶糖精的味道愈发的浓郁,和周巡手里的半根湿透的立群烟草味混在了一块儿。汪苗一边抢周巡手里的烟一边陪笑的递上了火机。“师傅先抽抽这个,我一会儿给您买蓝立群。”

周巡撇了撇嘴,薄红的唇粘上了白色过滤嘴,咔嗒一声把爆珠咬碎。汪苗赶紧划了一下滚轮。口腔里霎时充满了糖精甜腻的奶味儿,把之前仅剩的一点烤烟草味道冲的细碎。周巡手指夹着烟屁股,吧嗒吧嗒嘴。“这他妈跟糖块儿似的。”

汪苗把火机塞进烟盒里然后一并揣到了后屁股兜。他站在周巡的左边,看着周巡挡着眼睛的柔软卷发,遮住了半张脸,只见得长得精致的高挺鼻尖和叼着烟的唇。周巡的嘴唇很小很薄,又红的厉害。汪苗离周巡近,甚至能看得到他嘴唇上因为缺水起的细小的死皮和裂痕。


空气中的烟味儿和糖精味儿混合在一起,搅成了一锅带着泠冽寒风的甜蜜滚烫的湖。


就像周巡。汪苗这么想。


雨下的大了。

在防雨台前积起了一片小小的水洼,水前赴后继的打进湖里粘稠的化在了一块儿,又被打的分崩离析。波纹一个又一个泛开,一个又一个交融,一个又一个沉入水底。汪苗坐在台阶上用烟盒里的锡纸叠船,周巡低着头看汪苗毛茸茸的后脑勺儿,手里烟抽了已经半根。

“你闲的是不。”周巡踢了汪苗的后腰。“没事儿了?让你查的整完了?”

汪苗被踢的一挺腰,雨啪的一下打在打在了汪苗的脸上,粘粘腻腻的顺着脸颊往下淌。“我这不陪您坐会儿嘛。”汪苗转着脑袋,嬉皮笑脸的对着周巡。

雨冰凉腥涩的味道将他们两个包裹到了一块儿。汪苗抠了抠已经叠好的纸船,探着脑袋把纸船放到了防雨台前的那片水洼里。周巡看着汪苗,嘴里骂着幼稚的小兔崽子。汪苗低着头看在雨里漂泊的小纸船,忽然对着周巡冒出了一句话。

“师傅,你看我是不是有点怂啊。”

周巡被这句话打懵了。他没想到汪苗那个小脑袋里还能想这种事儿,周巡弯腰,按着汪苗的肩膀也坐了下去。汪苗只感觉到了肩膀忽然带了一阵甜腻的温度,周巡细长的手指捏着汪苗的肩膀,接着就是半个身子。

周巡的味道就忽然一下惊涛骇浪般扑过来,充斥了汪苗的整个脑袋。汪苗的额头上霎时都是汗。掠过山崖的冷风,蚌里的珍珠,亲吻玫瑰的枪管。

这是周巡。


周巡拍了拍汪苗的肩膀。“想什么呢,臭小子。”

烟味儿甜腻美妙的昏了头。

“你看上哪家小姑娘了。”


船里已经有了水。汪苗看着周巡登山鞋上滑落的雨,抿着嘴。雨劈劈啪啪的打在叶子上,打在玻璃上,打在纸船上。周巡的烟抽了大半了。

“这玩意儿是真的甜,”周巡一边抽一边吧嗒嘴,汪苗就看着周巡的嘴唇长合,舌头卷过干裂的死皮,留下黏腻的晶亮。“你怎么能买这个烟。”

“我感觉我像吃了一块儿糖。”

汪苗扯了扯嘴角,勾了一个似笑不笑的弧度。“这不让您的肺子歇会儿吗,老抽烟不好。”周巡细长的眼角挑着,一双荡漾的桃花眼在雨天里看的愈发不清明。周巡晃了晃脑袋,在耳角卡着的发就被甩到了前面,像跳跃的火。

“都他妈给我甜晕了。”

“那是您没睡好,回去补个觉就好了。”汪苗站起来拍拍屁股,站在周巡后面看着周巡被柔软发丝裹着的后脑勺儿。“放屁,我敢睡吗。”周巡猛的抽了一口,终于尝出来了点烟草的辣味儿,沸腾着顺血管流向大脑,再从大脑渗透到身体里,溜到了每一个角落。周巡手都在抖。他闭着眼睛把烟吐出来,在细碎的雨里迷蒙着蒸腾。


烟头在雨里呲的一声冒着白烟,被周巡弹到了刚才汪苗叠的那个摇摇欲坠的纸船里。纸都湿透了,整个船体都靠着外层薄薄的锡纸撑着,托举着海绵烟头。

“我撑不住的。”汪苗冷不丁的从后面冒出来这句话,贴着周巡的耳朵边。周巡被吓了一跳,回头刚想骂,却发现整个空气中都是迷幻的色彩,雨淅淅沥沥的声音被无限的放大,汪苗带着炽热温度的声音贴着周巡的耳朵里钻进去,顺着沟壑刻满了整个脑叶。

然后他倒下去。

汪苗扣着周巡的脖项,手背被周巡柔软的发丝戳弄着。空气里还残存着爆珠烟甜腻的糖精味儿,甜的汪苗头脑发昏。其实汪苗知道。周巡是一支猛烈的烤烟,汪苗抽不动他。


他拿不起周巡,又舍不得放下。

于是他拔了烟嘴,塞进去了一颗满是糖精的毒药。烟还是烈烟,但是被汪苗吸到嘴里肺里的都是令人窒息的甜。这是周巡的内里,汪苗想要的,温暖的假象。


雨愈发的大了起来,空气中安静的可怕。雨劈劈啪啪打在地上的声音都刺耳。烟头里的海绵吸足了水,开始膨胀了起来,拽着纸船往水下。纸船在水波中被推了一个又一个来回,赴汤蹈火的摇摇欲坠。

汪苗没打算过河。


船拖着烟头在风雨中飘摇了几圈,然后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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